于是风惊月提问,而巫济听完更是瞪大眼睛,皱紧眉头,如临大敌一般地反问道:“男的怎么能当巫呢?!”
巫这个身份从古至今都是女性在担任,巫济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男性来当巫,并且还专门有了一个称呼,叫觋。在她的世界观里,这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在乍听之时,她的疑惑难以掩饰。
不过一会儿,她就反应过来了,放下了戒备,叹口气道:“哎呀,风姐我懂了,你们这边活得乱七八糟,也不怪你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了。”
她想起这一路上见到的各种各样难以理解的事,就明白了,这个地方和巍洛洛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望着桌上那些残羹剩饭,倒是想努力地客观评价一下:“就是饭菜确实还可以。”
乱七八糟,一个话糙理不糙的中肯评价,吕婵不由得点头,又庆幸巍洛洛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像乐园。
但远隔千山万水的世外桃源,怎么就和余再之扯上了关系呢?
“我们族中有灵蛊术,它可以治病,它有好的一面,当然也有不好的一面。有一种漠视生死、杀人屠戮的禁术是灵蛊术的分支,这种秘术被余再之所窃,四十年过去了,他将其变成了自己的法宝。”
等等,信息量太大了!
风惊月满腹狐疑,问道:“余再之才二十来岁,他是怎么在四十多年前去巍洛洛窃取秘术呢?”
莫不是阿济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