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君果然大才,事情超出计划,发展到这个地步,还有心情请我喝酒。”
说着东瀛话的男人约有五六十岁,须发皆黑白,他双眼一眯,像是在品酒,可那细长的眸子却分明流露出狡诈和险恶。
余再之淡然一笑,轻轻抿了白瓷杯中的梅花酿,用东瀛话对着武田一郎说道:“那当然还是要恭喜武田君麾下有荒野由纪这般稀少的能臣,我可没这样好的运气,反而遇到了风惊月,她不能用,就必须杀。只不过现在我们可不能只盯着她一个人,而放着华山派不管。”
武田一郎干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荒野由纪这样的人太难得了,他在东瀛征战数十年割据一方才遇到一个荒野由纪,但,这并不意外着他就会发自内心地欣赏这个刀术天才。
在他心里,荒野由纪是个合格的杀人机器,没有别的追求,就没有别的心思,就会很听话,就可以替他杀掉他杀不掉的人。
没有心,就没有异心,更没有野心。
荒野由纪意外又不意外地成为一把顺从强权的“刀”,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她是没有“自我”的,由于年幼时期身陷霸凌,她过早的用“强大”来武装自己,但钢铁盔甲之下是空荡荡的内里。
可没有人在意这件事,她也根本不在乎武田一郎是如何评价她,她的目的只是来中原挑战各大高手而已,她也并不认为这是她对武田一郎的效忠。
但武田一郎仍然会给她机会,他眯着眼笑着对余再之道:“那就让荒野带着‘不死战士’去截杀华山派的那群乌合之众吧,也让我看看余君手下的能臣们有几分本事。”
他笑得猖狂,原来中原武林六百年名门不过如此,早知道这一块肥肉这么好下嘴,他何苦与那些老对手厮杀多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