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对不起这片生养我们的土地。”
这是楚铎的杀手锏,让余再之背负所有的罪恶和风惊月的仇恨,再加以家国大义的高尚为枷锁,等着风惊月乖乖地回到他的笼子里。
他从小就教导孩子们要识大体、顾大局,她一定会听话的。
激昂陈词后是冷冷的山风呼啸,等风吹得楚铎的热血都要凉透,风惊月才缓缓开口:“楚掌门,你凭什么以为,你犯下的过,就该由我替你将功来补?”
风惊月不惧楚铎那殷切的目光,漠然地直视他。
楚铎似遭天雷轰击般一震,火辣的指责和无情的嘲讽正在变相地践踏他的为父之尊,他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燎起,直烧天际。
他痛心疾首怒道:“你甚至不愿意再叫我一声父亲。”
这个称谓似乎唤起了什么遥远的回忆,风惊月心有所动,她“从善如流”地道:“爹。”
久违的称呼让楚铎瞥见了乌云密布中泄露的一线天光,他心中大喜,计划有了成功的征兆。可身为武林高手的他却敏锐地感受到了杀机的逼近,他不由得加强了戒备。
“爹,我是来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