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华走到门外,望向风惊月离去的方向,她在想,姐姐这样不凡的人物,现在又是去做什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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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崖,崖如其名,在最险峻的地方刮起了最不同凡响的风,白日里这里风景是很好的,可是因为下方就是万丈悬崖,这里并不允许门人走近。
风惊月小时候就听说过这里的风景极好,可以将山色览尽,甚至能远眺到繁华的洛阳城,她闹了很多次,楚铎都不松口答应带着她前来观景。
将会面的地方定为听风崖,这怎么不算一种地位改变的体现呢?
听风崖没有庭灯,只有天空中洒下的淡淡月光,没关系,对于绝顶高手来说,这并不是问题。
孤独而落寞的身影,孑立于月下。
楚铎已经五十岁了,他虽然努力做出身形挺拔的姿态,但不可否认,白发和白须中流露了年老无力的悲戚。也许他精心设计过他的神态,他回望前来的风惊月时,那张长着皱纹的威严面庞上显示了一个老父亲的悲痛、无奈和歉疚。
他怅然开口:“朝华,是爹对不起你。”
他说完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因为他觉得,他身为一个父亲,能做小伏低向女儿认错,已经是给风惊月天大的面子了,无论如何,她都应该接下这份歉意和背后的示好,过去的都该过去了,但血浓于水永远无法改变。
作为一个听话懂事的好女儿,风惊月应该走上前,含泪道:“爹,女儿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