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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飞音不明白,眼前之人为何出现在武林大会上,又为何会出手相救。她不由得握紧手中的刀剑。

风惊月朝她淡淡一笑:“你我之间,算是两清了。”

段飞音的脸色由迷茫转至了然,冷冷道:“我本无意救你,现在也不想欠你什么。”

果然当年那件事与她无关,风惊月得到了结论。

风惊月见她不领情,也不生气,反正她意思到了,再向幽冥涧开刀就没什么可以顾忌的。

她只道:“真正要杀你的,未必是眼前的刀客。段不言知道天霜洗锋决有两处破绽,还要你来送死。你现在知道了,以后还会对他言听计从吗?能救你的人,只有你自己。”

也许段不言此前不知破绽,但自宫后他再练不成,就该明白了。

如果段飞音死了,段不言就可以以“丧女之痛”体面退出,假孤鸾就不会在前来挑战的“天下仁器”无咎剑之前丢尽颜面,他的名声就能保住。

这就是段不言如此干脆地让段飞音上场的缘故。

风惊月不再理会段飞音的震惊,更不必管她是因为知道武学破绽而震惊,还是因为对段不言的意图而震惊。

她的出手已经引起了赛场内外的骚动。

无论是站在高台上的掌门长老还是台下的江湖看客,都不愿意眼见这半路杀出的东瀛人拔得头筹,眼看段飞音败局已定,在紧张时刻,有一位少侠以中原剑法止住了对方的攻击,挽回了败局,自然是大家伙儿喜闻乐见的。

看台上的负手而立楚铎微微皱起了浓眉,他捻了捻黑须,沉思着。

不多时,他便与周围的掌门们小声交谈,后而扬声道:“举办武林大会的初衷就是能让江湖豪侠痛痛快快地比武论剑,赛程赛制是‘表’,切磋交流是‘里’,今日既然有东瀛来客,我们中原武林又岂能刻舟求剑,顾表弃里?自然欢迎各方豪杰前来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