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凭什么污蔑自己要攀高枝?她就是想要钱,别的她不要!
她本就不是个江湖人,是救母亲这个念头一直支撑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她真的,只有这一个愿望而已。
她不懂名与利的计较,不懂枪与剑的交锋,更不懂那些所谓的人情世故,她只懂得娘不能死。
可是,她被人骗了。
生死状画了押,她跑不掉了,这些来挑衅的人可能会打伤她,她要是受重伤了也没有钱治,她不想生病不想受伤,还不想死……
她要是死了,她娘怎么办?在小姨家的娘知道她来了武林大会吗?知道她可能会被打死吗?
张兰香一想到这一些,她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并不聪明,她想不出办法,她处理不了这种超乎她预料的大事,她平日里只会养猪、杀猪、卖猪肉,打架的时候也只会把对手当成冲过来的一头猪。
她只有蛮力、莽撞和傻气。
到底要怎么办?
还是杀猪简单,早知道会没命就不来了。
张兰香又坐回到了台阶上,边哭边磨刀,她圆圆的脸蛋皱得像长满褶子的包子,微黑的皮肤因情绪激动而变得通红。
她哭了很久,哭累了,拿起磨刀石和杀猪刀回到了房里。
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房内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