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惊月冷哼,他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输呢?呵!
喧闹很快就散去,有人说她不知好歹,有人说她蠢过了头,但她不在意,拿了凭证离开了。
吕婵道:“你真压啊?第一次玩就玩这么大?”
风惊月回她:“当然要压了,说实话,真的要输了,这帮人也抓不住我啊,为什么不压,我看不惯刚才那些人的嘴脸……”
确实,她可以耍赖。
吕婵心道,风惊月不是一个爱玩的人,她这么做就算是为了出气,也是有分寸的。
她问:“难道你想教张兰香应对之法?”
风惊月得意一笑:“当然,还有蹭她的住宿呀,你知道吧,选手是血怒门负责安置的!这样可以省好一笔钱呢,我们总不能坐吃山空啊!”
吕婵点头,行,你既开源了又节流了,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牢。
天色暗了下来,风惊月熟门熟路地摸进了血怒门。
“我推断,选手都安置在落霞别院。”
落霞别院离大广场不算太远而且地势平坦宽敞,建筑物齐整,能广纳四方来客,且自然风光奇佳,是个贵客下榻的好地方。
但是,彼此有着竞争关系的一群人住在一个地方,难免出问题,有些人要脸,有些人不要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