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又叹了气。
这下却把风惊月、吕婵二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
“孤鸾啊孤鸾,孤鸾为天下煞器,凶魂缠绕,厉鬼凄凄!一出则天下难平啊!”
风惊月听完不屑一笑,这老头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怎么孤鸾有凶魂缠绕这件事我不知道?
那老头说到兴头上,起了身大声道:“而唯有天下仁器出世,以德灭煞,方可制住那代表祸乱的厉鬼,天下才可太平啊!”
“难道说余大侠就是那位仁德之人?”众人急切问道。
“不好说,不好说啊!”那老头一脸“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他摆摆手,柱起拐杖,离开了酒楼。
他走后,众人炸起了锅,有人说此言似乎应验了江南的东瀛之祸,如今已是乱世,须得仁德之侠平定;又有人说,那孤鸾在幽冥涧几十年不出世,这八成是那老头胡说八道!
吕婵一听,“嘁”了一声,她没听过这号人物,不过想想,什么君子九思,什么天下仁器,这是又有男宝给自己立人设是吧?
据她的生活经验,男宝越爱立人设,翻车翻得越惨。
她不屑道:“你看,男人真的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余什么什么和他们这帮人有几个屁的关系啊,但他们吹得像救世主下凡一样。还什么天下仁器呢,这不是捆绑咖吗?要不是碰瓷天下名器,谁知道他无咎剑啊?”
“你还记得当时我们出山后在钱塘大姐哪里吃串串的事情吗?”风惊月不答反问。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吕婵想起了那日路上魂不守舍的行人和大姐脸上难以掩饰的担忧和疲惫。
这和今天听到的余大侠率领江湖豪杰抗击东瀛贼寇的说法并不吻合啊?如果当真效果良好,大姐又怎么会无比盼望这一次武林大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