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惊月当然也不是当年的那副模样了,如今的她不像别人那么兴奋,没有那么多豪情,有的,只是沉默和感慨。
街道上人喧马嘶,酒楼中座无虚席,说书人弹着她的琵琶,边抑扬顿挫地讲着刚发生的江湖故事,边用乐器的丝弦模拟短兵相接的争鸣,那金戈铁马的音色与故事中的刀光剑影交错相得益彰,当真是精彩至极,引人入胜。
一话讲毕,满堂喝彩。
怪不得老板重金聘了她到酒楼里说书。
正是说书人休息的间隙,楼内的江湖客讨论起这次武林大会来。
一个黑油皮络腮胡的男人喧哗着:“都知道这次比武要选出武林盟主,可我才听说,楚掌门也想趁机给自己找东床快婿咧!楚大小姐双十年华,正是待嫁之身!”
那人嗓门极大,吕婵听得格外清晰,她不满道:“谁说第一名就一定是男的了?”
风惊月只冷冷一笑:“我‘跳’了两次崖,结果有若云泥,而小我两岁的堂妹楚惜华也被迫做了两次我,却都是一样的,命运被人左右。”
这到底是机缘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吕婵默了一会儿,淡淡道:“一颗没有人在乎的棋子罢了。”
“是啊,”风惊月轻叹,“你刚才听见这些人讨论没?血怒门这一次要把宝压在楚焕和楚天佑身上。”
这是各大门派捧出年轻一代的名利场,自然想方设法把自己人推出去,在江湖众人前面刷刷脸,涨涨威风,积累积累声望。很明显,这样的好差事,除了个人要有些本事之外,背后也要有硬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