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惊月和吕婵两个人站在屋檐下,望着阿柔在石台上打坐入定。
“看来是天地长生剑助她悟道了。”风惊月对吕婵道。
风惊月眉头一皱,又说:“不过‘根’这个字……有点怪怪的。”
吕婵想想,她也不喜欢,但究其原因应该是早期具有母系思想的文学被后世的男权文化影响,就像早期的经义中尚有母系思想遗留,到了千百年后,《清静经》就明显恶女尊男了。
虽然她不认可把这些经义的字字句句都奉为圭臬,但找到角度论证,找到可以为己所用的东西,却是可以的。
她道:“我知道你想到了什么,因为我也想到了,但仔细想想,根在造字之初,就是和‘木’有关,很可能就是单指树根,并逐渐衍生出根源的意思。”
“而后来男人把‘根’这个字抢去,无非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他们以‘形’碰瓷根的‘能’,就算是长得有那么一点微乎其微的相似,那么树死根活,树还能长出枝叶,要是男人死了,只剩个那玩意儿,难道还能再长个人出来吗?”
这话糙理不糙,风惊月抿嘴一笑,憋住了,心想绝不能打扰到阿柔。
吕婵又继续说:“可见他们费尽心思抢走了个‘形’,却半点摸不到‘神’,几千年下来也不能把创生能力抢走。还真是‘道法自然’啊!”
她嘲讽地笑笑。
当然,如果这个字的这层含义不能在一夕之间洗净,那么避免分歧,可以只强调长生之意。
毕竟这把剑不叫天地根剑,而叫天地长生剑。
与其说天地根,不如说天地根的本源:玄牝之门。
玄牝之门应该和早期的生殖崇拜有关。
母系社会的时候,不仅崇尚女性的生育能力,还仰赖她们的能力与智慧提升生活质量和创造文明,女阴崇拜应运而生。
早期最自然的联想和崇拜影响到了后世的父系社会,很显然,他们想用这种方式来强调自己的能力,巩固自己的霸权,所以他们换了一样东西来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