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惊月抬头望向瀑布,瀑布切出的悬崖高耸险峻,她又问:“姥姥会不会一个办法用两次呢?”
在山崖之中嵌入金简,只等日光给予提示。她今天大中午来,也有这么一个考虑。
吕婵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可能会,也可能不会,说不准。”
她心想,要是有个金属探测仪就好办了。
“那就逛逛呗,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野果野菜吃吃,我发现姥姥还留了厨具,看起来她在这边过得真的很惬意。”
风惊月笑笑,这几天除了养伤,她还给室内来了个大扫除,她也要长住了。
她轻盈地跃上崎岖的石径,开始了寻觅。
三月末,四月初,人间芳菲将尽,海拔高一些的山地倒还可以见到一些将落未落的残花,风惊月走近一看,有山樱花、有桃花。
她嘻嘻笑道:“再过一段时间,树上就能结果了。”
吕婵边看边回应:“你是来找吃的,而我是来找金简的,咱各干各的。你说,姥姥会不会把金简埋了呀?”
“诶!这里有蓬蘽?是蓬蘽吗?可以挖点回山洞下面种,又大又红又甜的野果子谁不喜欢呢!”
风惊月看着地面上郁郁葱葱的灌木,绿叶中已经零零星星开了些白色的小花,经过她的仔细观察和初步判断,这应该是蓬蘽。
她正准备去挖,又想着,算了,人家都要开花结果了,现在搬家,不太好吧?万一不结果了呢?反正不远,到时候来取水的时候正可以摘。
吕婵见她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心上,不由得调侃道:“你是来度假的?还是来当植物学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