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比轻风扬起的波澜还平缓,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就像一个无情的报送机器。
马大涛的脸色并不好看,人-皮-面-具都掩饰不住他的难堪和震惊:“他竟然真不在乎自己女儿的生死。”
回得太晚已经暴露了此行不顺利的事实,不过失手这样丢人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在后辈面前提起?自然略去不说。
段飞音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兴许对方已经看透了马叔所想,不愿意入局。”
“江湖人都知道,没有人能够从孤鸾嘴里问出雇主是谁,又何必假意制造,血怒门暗杀沈赋青竹山庄得知真相就杀楚朝华报仇的戏码?”
雇主的身份,连忘川追魂使和黄泉接引人都不可能知道,她们只是刀而已。
段飞音不满马大涛的行动,她不喜欢节外生枝,更不喜欢他擅作主张。
马大涛当然有自己的想法,青竹山庄庄主内定的接班人竟然就这样死在孤鸾的刀下,他又岂能轻易咽下这口气?他追杀不过是要减轻孤鸾的压力罢了。
更何况他不满血怒门已久,昔年武林大会他棋差一着,略逊于楚朝华之父,现在大好的机会放在面前,他又岂能错失良机?
公报私仇,天赐良机啊。
但论武功、论资历、论辈分,他都高于段飞音一大截,他无法忍受段飞音对自己的否定。
他阴阳怪气道:“少主操的心太多了,只不过,孤鸾的将来未必是由少主作主。”
虽然段飞音是掌门最器重的孩子,可马大涛知道,段飞音还有两个弟弟,她可不是板上钉钉的未来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