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把周围的地图瞄了个遍,百米之外就是沈赋设下的擂台,他身陷武障,明面上是为了以武会友,实际上是吸引各方高手前来,他就能在千奇百怪的过招中寻找突破。
可吕婵没有等来风惊月的回答。
街市人声嘈杂,小桥边的树荫下,不知不觉间,陈丹与风惊月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点银亮在陈丹袖底闪烁,她叫住了风惊月:“大小姐,该回家了。”
言辞十分恭敬,出手却如电闪雷鸣,陈丹手持手铐厉声道:“得罪了!”
说着正要把闲逛的风惊月拷住一手,再与自己扣在一处,这样大小姐无论如何都跑不掉了。
风惊月自二人见面以来,从未卸下防备,她立即回身,屈臂抬肘,以肘痛击陈丹手腕。
手铐一滑,叮铃作响。
“陈姑一开始就想把我绑回去吧。”
风惊月不屑一笑,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又道:“看来那豆腐脑中的桂花香,也不是一般的桂花!”
陈丹正在疑惑为何那迷香对大小姐无用,但眼看那擂台越来越近,她只得出手:“属下有命在身,还请恕罪。”
说罢招呼已经逐渐汇聚在她们身边的血怒门人。
风惊月一看,转身便跑。
“还好我觉得那桂花香有点诡异,悄悄吃了一颗拂云的沁心解毒丹。”她悄悄对吕婵说。
风惊月见身后的二十八追兵,她摘下幂篱,运劲将竹编篱帽掷出,目标正是袭来的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