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风惊月却不知何故有些落寞,沉默了好一阵子。
在林鹤静正式宣布典礼结束后,门人或者前来与长老叙话告别,或者与约好的二三好友切磋武艺,或者收拾行囊准备下山……山谷之中,好不热闹。
主殿之中,风越海正式拜入拂云,后来拂云门人风越海将风惊月送到了桃花渡。
渡口上,风越海认认真真对风惊月道:“姐姐要回来看我!”
风惊月含笑应下。
暗红的夕阳在水上铺了一条好长好长的影子,在渡口用力挥手的小女孩身影越来越小,她突然将左手按在自己胸膛之上。
在渐行渐远的小舟上,风惊月会意,伸手按住了悬挂在身上的玉佩,向风越海挥手告别。
是离别,亦是新生。
——
入夜,初十的月亮不成圆,亦不成钩。
风惊月坐在窗框上吹晚风。
一般在武侠剧里,另一位主角看到这阵仗,就会上前问她:“有心事?”
吕婵很没有创意地问了同样一句话,不出意外的话,应当只是离别惆怅。
风惊月望着灵溪谷的方向,沉默了半晌道:“我其实很羡慕拂云的人。她们带着长辈的关怀、信任与期望,下山游历,而我却是背着所有人偷偷离家出走,一路改头换面、小心谨慎。我娘知道,不知道要怎么责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