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见到拂云守卫之时风惊月便已经料到这个场景,她不欲大打出手得罪人,更不愿暴露武学,只是一手抱着风越海一手持刀抵挡,受了一击后她稳稳落地于内谷石径之上。
白绫前端坠着银球,虽然风惊月提刀一挡卸去了大部分力道,但这下子依旧令她感到一阵钻心疼痛。
那拂云门人见她身姿有如惊鸿,受了自己一击还能准确落于内谷平地,可见她有些功夫。
又见她怀里抱着个小女孩,司徒鸢反倒庆幸自己没下重手了。
司徒鸢是外谷守卫队队长,也是今日谷口码头接引小组的组长,维持秩序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故而她出手制止风惊月。
司徒鸢颇具怒意地道:“阁下轻功不错,可为何偏偏要做这小人勾当!”
她心中虽颇欣赏风惊月的身手,却不满此人不守规矩,竟然敢在拂云的地盘上撒野,她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风惊月打量着眼前女子,这位拂云门人脸若银盘,目如点漆,青丝盘于脑后,白练被她收于手中,仍有蓄势待发之势。
可见拂云中人丝毫不能得罪啊。
这也是风惊月早就料到的局面,她放下风越海,抱拳一礼,诚恳道:“请阁下恕罪,风某今日前来并非为了观礼,只为送小妹风越海拜入山门。得罪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码头外人头攒动,小妹年幼矮小,置身人潮之中,只怕会遭到拥挤,发生意外。”
风惊月嘴上是这么说,但要她扛起风越海在肩头排队等着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她可没那么老实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