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延少有的有半天时间和许苡一块在家。他到家后先解开了他的条纹领带,给自己松口气,真是从昨晚到现在才能心头踏实一会儿。
许苡已怀孕,他就可以喝点酒了。
他穿着半解扣衬衫的微露胸肌的颀长身躯,站在家里吧台边。
垂眼看着空空酒杯里的冰球。那骨节分明的右手握着一瓶新开的山崎,往里头缓缓倒酒。
季司延只倒了一点点,只有冰球的透明玻璃杯,慢慢出现了漂亮的黄色梅色酒水光泽。下一刻他盖好酒盖,修长指尖端着冷气冰冰的酒杯,就走到早上他和许苡验孕的沙发处,坐下。
靠进沙发里。一个人待着。
味道醇厚的酒水入口,滑入咽喉。
季司延喝过一口后,那酒杯就在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摇着。
他没什么烟瘾,但是却在此刻,眼前划过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时,突然想左手衔支烟,深深来一口。吞云吐雾。
他想用这种放松方式,为自己庆祝一番。
但这只能是想想。
许苡现在是怀孕
状态,那香烟味,她现在是一丁点都不可以闻到。
季司延知道许苡洗完澡补觉了。他并不选择进去陪许苡睡,想让她单独享用一张舒适的床补充睡眠。
单独喝着酒,也暂时没什么事做,季司延左手摸出手机,给保姆打电话,吩咐她等会早点过来,做晚饭。
他记得闻育之叮嘱的孕妇忌口食物。
在不告诉保姆许苡怀孕的情况下,嘱咐她后面一段时间,只做某类食材的餐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