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他一直知道许苡心里喜欢的人是陈星河,所爱的人是陈星河,不是他。
他想给许苡留一扇,随时离开这个联姻的门。
然而,他却在婚后和许苡睡在一起后,意志力瓦解沦陷。
不仅做不到一开始计划的,尽量克制不要碰她,又在知晓陈星河公布即将回国发展,而反悔这三年的想法。
许苡熟睡的呼吸越均匀,他的心里就会越乱地数着,这样的日子,他还能拥有几日。
他不晓得许苡对陈星河回国这件事有什么想法和打算。
但他的防风险意识告诉他,更确切点说,是他隐蔽的占有欲告诉他,他得抛开先前,做点什么。
常在商场的谋计之心,使他枕着手臂的脑袋侧偏,那双黑幽深不见底的眸子,蓄谋般地盯
着那半敞开的避孕套盒。
看完避孕套盒子,他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许苡,今晚先这样。
第二天,是许苡广播的上班日。
他到许苡的单位去接了她。
回家后,许苡站衣橱镜子前拉拉链脱裙子时,他一双大手从她腰后出现,掐着她的腰,于她身后,唇亲了一下她耳朵,提议等会儿洗完澡,两人上个床。
他问的时候,还在想,许苡会不会因为知道陈星河准备回国,想减少和他的床事,但好在她回了句“你想么,好啊。”
那晚的床事,是许苡先洗澡躺床上的,而他选择了后洗,洗完澡他没有很快出去,而是拿出浴室里他常备的避孕套,现场撕掉一包崭新的,扎了几个不易发现的小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