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茶几上拾起手机,动作敏捷寻出彭叔通讯录,拨打过去。
彭叔那边很快接听:“季总您说。”
“彭叔你到哪了?”季司延问。
车道中,彭叔握着方向盘给老板回话:“季总我刚从医院出来,正要回公司。”
一个多小时前,季司延吩咐他买些水果篮,送到医院去。给原本今日要和季司延到郊外打高尔夫,却突然摔伤的合作伙伴。
季司延是开的外放跟彭叔对话:“余总的伤势怎么样?伤的重吗?”
“挺重的季总。我到的时候看到,余总已经打完石膏出来了,整条腿都摔断了。”
彭叔继续汇报:“余总没想到您会这么贴心,让我给他送去水果。还让我转告您,今日非常抱歉,本来你们是要去球场打一局,顺便谈谈项目的事。他还说感谢您派我送去果篮,回头等他伤好了,得请您吃顿饭。”
“那行,我知道了,
我改日寻个空再去看余总。”季司延简要地问完交代彭叔的事,话锋一转,忙道,“彭叔,你现在别回公司,直接开到我们的房子这里。接我和太太去趟医院。”
季司延刚说完医院,还不等他发现说错,想改口说妇幼医院。
开着车跟他通话的彭叔,声音急驰道:“季总您和太太那边,是出什么事了吗??”
彭叔话语紧张,季司延多年来从未让他开车送去医院过。遥想昨晚太太的心情,及最后留宿同事家。恰好他又是刚从医院出来,他以为两个人发生了什么类似余总的事。
季司延顺着彭叔话改口:“我说错了。不是去医院,是去妇幼医院。”
“妇……”
彭叔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他刚想下意识出口“妇幼医院”,那声音急刹车,在嘴里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