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客厅在季司延回答她后,陷入短暂寂静。
昨晚她见到了孙凝,也知道季司延去陪孙凝了,因而她现在见到季司延,身上总飘忽着有点怪怪的氛围。
宛若一夜之间,她和季司延出现了那么丝隔阂。
“嗯。”伴随着昨夜情绪,许苡轻应了声。
季司延笔挺身躯穿着休闲装走到她面前。
他打量过后,觉得许苡看上去还好,就是显露些许憔悴,像是没睡好。
季司延喉结滚了滚,把话先回道:“本来是要去的,我都换好西装准备上车出门了。但约好的合作伙伴突然打电话过来,说今早不小心摔了一跤,伤势不轻摔得蛮严重的,所以他得去医院打石膏。”
“这么严重啊?”许苡淡声问,她似乎听进去了。
“嗯。”季司延看着她,问,“吃早饭了吗?需不需要我叫保姆弄点给你吃?”
许苡回眸看到鞋柜,重新从里面拿出拖鞋,她边换边张唇说:“吃了,我和同事吃……”她刚要说她吃的三明治。
骤然间,她字音都没出口,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昨晚出奇一致的感觉就迎了上来。
不是吧,这会儿想吐?
当着季司延的面,许苡妍丽葱白的五指迅速堵住嘴巴,把那“唔”声忍回嘴里,但是那股要吐劲儿根本挡不了。她想都没想,连季司延在场都不管,连忙捂着嘴跑进厕所去。
见状,季司延眉心蹙起:“怎么了??”
他看许苡捂嘴往厕所里跑的动作,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厕所门是关上的。
许苡听见季司延在她身后的门外问话,但是这刻她完全无法回答他。她抱着马桶,又恶心不止地呕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