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关系,似乎在这突然凑到一块的联姻里,更像是成熟男女被迫中的各取所需。
他付出了婚姻的代价,因此不想连自己最后的一丝意愿都交付。
只想和她保持婚后彼此满足床上需求的关系。
至于什么未来,多半不在考虑中。
所以,他每次出差带礼物回来送给她,更像是在维护,这能满足他需求,却没有办法交付感情的联姻生活。
想了这么多,似乎只是加剧郁闷的心情。将钻石手链盒子重新合上,放回床头柜,许苡便上床入睡。
季司延在浴室里泡澡泡了良久,他喝了中药,因此水温不热不凉。
他在里面只是想单独静一会。
当他完全洗好后,出来时看见许苡已经睡着好久了。然而,这时季司延身上莫名感到热腾。泡澡的时候,他用的分明是温凉水,却在出来后浑身只觉,力气充沛。
看了眼他床头柜上摆放钟表的时间,半夜3点。
挺晚的了,季司延把房间里的暗淡灯光调暗,调到只能微微看见,床上两人许苡是躺着,他是坐着的轮廓阴影。
光源暗下,季司延却并未选择入睡,而是总觉得身上有用不完的劲与骚动。他动作极轻地摸到许苡身子上,身躯压了上去,双唇慢慢靠近许苡的耳珠,一下亲吻上去,随后轻咬中,伴随细密的吸吮。
这点已是半夜,正是许苡睡得深刻的时候,但身上的动静她不可能感觉不到。眼皮沉重,她十分迷糊的眼眸似睁非睁,嘴唇发出呓语似的轻喃。
听见轻喃声。季司延吻到许苡耳边的唇停了下来。
他一边从盒子里,取出避孕套,声音一边在许苡耳畔盘旋,低哑道:“突然来了兴趣。你睡着,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