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季家的几个兄弟姐妹,过来和季司延商谈家族企业里的一些商务情况。
刚顾完季童童,许苡便看见季司延的堂弟,给季司延递烟。
季司延抽烟不算有瘾,但茶余饭后时光,她知道季司延会愿意来上一根。
“哥。”堂弟季友荣把烟抖出来,拿给季司延。
季司延摇头,拒绝说:“把它收回去。我不抽。”
“你不抽?戒烟了?”季友荣眼睛表示吃惊。
“刚才我给他倒酒,他也说不喝。”季司茗顺话道。
“哥,你这突然戒酒,戒烟的,咋了?”季友荣听话将烟收回。
友荣和司茗两姐弟的话引起许苡注意。
她瞧了一眼,季司延的酒杯的确是空的,刚才她都在喂季童童吃饭,完全没注意,他今天没喝酒。
要是从前的聚会,以季司延的个性,总会和家里的兄弟姐妹,酌完两瓶茅台。
“舅妈,我还想吃虾。”
季童童嘴里咀嚼和许苡说,她视线重新回到孩子身上,给她剥虾壳。
许苡虽在剥虾,却仍留心听季司延他们的对话。
“没咋了。就是过阵子要忙,暂时把这些都戒了。”她听见季司延这么答。
那边季司茗接话:“不过司延你戒了也好,这样备孕才有效果,怀的也快。”
季司茗的话细致,还想到了备孕方面,但许苡却不能告诉她,她多虑了。因为季司延想备孕的话,就不会和她同房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