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一年还没要上孩子的事情,让两家大人操心忧虑,因而奶奶开始请中医帮她和季司延把脉,看看两人情况。
大夫把完脉都说他们身体挺好,没有要不上孩子的问题,但是鉴于两个人确实没要上,又不得不再配些药方,试试看能不能调理好身体。
季司延不反对喝药,但他只提一个要求,只需要给他开药方他喝就好了,还跟大夫说可能是他长几岁,工作繁忙,比较需要调理,而她比他年轻,就不需要喝了,免得伤身。
她那时候听到季司延的要求,知道他并不是怕她喝中药苦,而是不希望她的身体得到调理,哪天可能不小心真怀了。
而她的想法后来也验证没错。
保姆按季家长辈要求,每次把熬好的中药汤端给季司延时,季司延总会寻借口晚点再喝,但其实最后季司延都会在保姆下班后,当着她的面倒掉。
季司延好几次,跟她说:“不会让你怀孕的,你可以放心。”
季司延跟她保证这事,虽然有他掩藏的私心,但却也回应了他们两人某次的谈话。
那是她听见季司延和季勋霍私聊后的不久,有回事后他们躺在床上,她忽然想试探性地问他,要是她不小心怀孕了,他想要这个孩子吗。
季司延没直接回答她,而是半晌后问她,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由于这个突然的反问,那时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白痴,为什么她明明知道答案,还要去追问男人,要一个她绝对听不到的回答。
或许是那一刻自尊心作祟。她找了台阶给季司延解释,说她只是忽然一问,然后告诉季司延,她不太想要孩子,说不定哪天她重新想当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