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苡替季司延解决需求的时段,屋外的雨声几近结束,当她浑身丧失力气,犹如埋在泥泞里的泥鳅,头侧趴床沿时,外头的青色已然冲淡卧室的暖黄灯光。
垃圾桶就放在床尾,桶圈上挂着用完的季司延没完全扔进去的废套,许苡睫羽一眨一眨的,只觉要散架了。
季司延整晚折腾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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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工作的出勤模式因岗而异,许苡是主持人平常主要是直播时间才到单位上班。剩余时间她会选择性,是待家还是单位完成工作。
昨晚刚播完新一期直播,今天又是周六,她可以晚起。
但是到点了,她还是准时爬起来,不然就来不及了。
季家今晚在花园饭店举行家宴,按惯例她必须到场。
虽然今日举行的不算重要家宴,不过是每隔三个月,全家凑一块阖家聚一次,吃吃饭,但许苡对此也不敢松懈怠慢。毕竟她名义上是嫁到了季家,是季司延的妻子。
新婚当晚,尽管季司延对她嫁进季家,不提要求,管束为零。
但许苡还是乖乖充当季家的长媳。就算季司延没空,她也从未缺席过一次家宴。
季司延早晨换上衣服,直接外出谈事去了。
许苡原本以为今晚的家宴会是她单独去,结果季司延昨晚回来了,她只好出发前,给季司延打电话提醒他,家里晚上有聚会。
顺手将鬓边掉出的几缕波浪,快速勾到耳后,许苡反复瞅镜中她今晚的衣着,给季司延打的电话刚接通:“没打扰你吧?昨晚忘记跟你说了。今晚家里有家宴。”
“我知道,彭叔跟我说了。”季司延电话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