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彤云没注意到女儿的心虚表情,皱着眉思索。
不管清华北大,总归是在北京,天长路远的。
她如果在大学受欺负,她可没办法雷厉风行,转学手续一应俱全。
还是要让她知道。
万彤云轻呼一口气,斟酌语句,问林煦希:“……你当时是不是经常性丢东西?”
不等她回答,接着说:“你应该不知道是被人故意丢的。直到开家长会时,老师才跟我提起这个现象,当时我旁敲侧击问过你,你表示不知情。”
丢东西的事情可大可小,但当时老师不止提起这个,而是说,班上有一些流言蜚语。
高中生涉世未深,尚且编不出什么戳人痛脚的话,所谓的流言蜚语无非只能围绕着林煦希的脸盲,说她是认不清人的睁眼瞎。
很多人可能觉得只是小打小闹,可这对万彤云来说,已经是难以容忍的范畴。
林煦希听后欲言又止。
她当然知道,连罪魁祸首都能找出来呢。
当初装不知情只是不想在家长面前谈起和感情相关的事。
她对外是个乖乖三好学生来着。
“我私下找过那些人,所有人都表现得很无辜对自己的行为没有概念,甚至不知道他们在欺负人。”万彤云皱着眉。
在私底下说小话算欺负吗?我只是说了句话。
又没当着她的面,算什么欺负?
其实我们表面关系很好的,只是偶尔谈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