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煦希想着一班班主任究竟要让学生做多久苦力,学生做苦力算不算体育劳动时。忽然,她听到了一阵抽泣声。
林煦希愣了愣。
很小声很小声的哭声,闷闷的,压抑着听不清晰,只隐约听到是女孩子的声音。
这抽泣声来得突然,一时之间让她无从辨认方位,林煦希左顾右看了一会,片刻后锁定了位置。
是教室前门旁边的工具间。
“你……你还好吗?”
工具间门是关着的,林煦希不确定那个女孩子想不想让人看见,没有开门,只隔着门扉问了句。
没有回答,哭泣的声音又小了些。
是压力太大了吗?
林煦希蹙着眉思索。
临近高考,老师的家长的同学的,各方面的压力纷至沓来,时不时就能看到承受不住的同学,学着学着习,趴在桌子上哭了。
而最近正好期末考试,情况更为严重。
林煦希犹豫着应不应该出声安慰。
一来她不确定当一个人崩溃到哭泣时,来自其他人的言语安慰管不管用。
二来,仅凭哭声……
“……我没事。”
林煦希上一秒还在想仅凭不清晰的哭声听不出来工具间里面的人是谁,下一秒,那个人就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调整着语气发出声音。
但林煦希很惊讶。
这个人怎么会是路妙呢?
江映时走进教室,一眼就看到两个女孩子依偎在一起。
林煦希揽着路妙,一手在她背后轻拍,正小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