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美好的假期算是毁了。
“你们是不知道,整整折腾了一早上。他先是流鼻血,到了早上又感冒流鼻涕,那场景,啧啧,堪比杀人现场啊。”元乐夸张地手舞足蹈,来回比划。
“这么恐怖吗……”周凌萱听得目瞪口呆。
“他……他是生了什么怪病吗?怎么会这样?”习语冰也说不出话。
“他——”元乐眼睛转了转,该怎么说明这个情况呢?
“他没事吧?”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元乐的思绪。
林煦希身子前倾,面露担忧,着急地抬起手臂,几乎要抓住元乐的胳膊。
元乐惊恐地往后一躲。
“吓死我了!”
太离谱了,他这一上午要被吓几次?他没被吓到心肌梗塞都得感谢自己日复一日坚持体育锻炼。
“听着,他没事,”元乐又后退好几步,两手立在胸前,最大程度减轻被江映时痛扁的可能性,“他只是昨天睡太晚加上吹空调吹着凉了,没什么大碍。”
事情当然不止是这样。
事实上,就算元乐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见识到江映时流着鼻血,整个人红温,一脸憋屈、一副想说说不出来的样子,他也该想通原因。
都是正值青春期的小男生,谁还不懂谁那些事?
跟女生肯定不能说。
“他绝对没事,你就放一百万个心,他只是现在不太方便见人。”
不方便见人,也是江映时定义的不方便见人,这么丢脸的情况怎么见人,还是见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