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时说让她回头,是不是他在她附近啊?可她身后是公交站台的广告牌,回头回到哪去?
也不说明白。
林煦希撇撇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准备打字问清楚。
“笨蛋。”
却在这时,熟悉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江映时不知何时站在她旁边,望着她,低低笑了一声。
林煦希觉得真正笨蛋的另有其人。
对江映时严刑拷打一会之后,他才不情不愿地承认,自己是一路从二中打车过来的。
二中的方向离市区还更近些,他不选择打车回家,打车跑到更远的五中附近。他不是笨蛋谁是笨蛋?
林煦希就没见过比江映时更笨蛋的笨蛋。
“我只是……想见你啊。”江映时含含糊糊地说,声音微不可闻。
林煦希确实没听清,思索一会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等公交?我也有可能直接打车走了,或者去地铁站了呀?”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她不在,江映时不就跑空了吗?他怎么确定能找到她?
“……”江映时抬眼看她一下,目光触及时又撇开,“我当然知道你在哪。”
骗人的,他只是一路顺着找过去而已。
这时的人群已经散去一波,但在总量的对比下并不明显,两人站得很近。
在雨天的沉闷与潮湿下,江映时呼吸放轻,余光朝下不自觉瞥着身旁。
她的手,咫尺之间的距离,他只需要稍稍张开五指,轻而易举就能碰触到她。
要不要……碰一下?
心跳声陡然变得清晰起来。
并不是没有牵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