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妈妈说,那些各路神仙都很宽容普渡众生的,其实她也不信,也一样年年都要拜财神。”
“你说是不是挺奇怪的?”
林煦希皱着眉头,不好一直盯着屏幕里面的江映时看,视线飘到了不远处大榕树上的红飘带。
那上面刚进来时她就因好奇凑上去看过,大约都寄托了对未来一年美好的愿景。
因为小高考,万彤云也说要给她挂一个上去,被她以“小高考不如高考重要,愿望解决了一个以后可能就不灵了”为由拒绝了。
林煦希就是有点奇怪,她本以为妈妈是很相信这些才不远万里跑到溪城,结果居然不信。
那为什么连飘带都想挂?
电话另一边的江映时看着她笑了笑,心想,奇不奇怪,
林煦希的妈妈也不是他能发表言论的呀。
没有说什么,他问:“你几天后会回来?”
这个问题一下子拉回了林煦希的视线,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张漂亮的脸上。
几天后回来吗?
林煦希眨眨眼睛,开始思考起来。
江映时这个问题,介于他好像喜欢她的情况下,难道是在表达——他很想她?
想见她,想到打视频通话,想到忍不住问出口,想到,此时此刻,眼睛一刻不停歇地盯着她看?
有这么想她?
林煦希不觉得自己自恋,也不觉得因为一句话联想这么多有什么不对,并难以避免地产生了些被取悦到的愉悦感。
她弯了弯眉眼,又抿抿唇,压下笑意。
“只待两天。”她连心情都变好了,“妈妈说家里亲戚还没走完,不能在这边太久。”
其实林煦希挺遗憾的,时隔一年又回到溪城,她甚至都没去找过从前的同学和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