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实际上没说什么。
可。
林煦希咬着嘴唇,看了眼一旁弯着眼睛笑得很好看的男生。
她好像有点心软。
江映时,没做什么,和其他人不同。
她好像也很难对他冷酷。
看了一会,林煦希叹了口气,默默别开眼,采取了回避政策,相当生硬地换了个话题。
“之前说好的那个诗,”她解释,“因为路妙那边要的比较急,我就先帮她写了,本来还想着写完她的就给你写,结果忘了。”
江映时一挑眉梢。
“真的是忘了。”林煦希再次强调,“没有骗你,不要在背后骂我骗子。”
她可以承认记性不好,却不能接受被说骗子。
记性不好可以是天生的,骗子纯纯是人品败坏,她才不可能是那种人。
“……”
江映时斜斜地打量她。
他注意到,先前她还信誓旦旦坚称那是散文,却在此刻说它是诗,并无知无觉。
要知道,为了避免被误认为是情诗,林煦希特地交代过好几次,生怕再次被误解。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现在有些慌乱?
“其实……诗不重要。”他顿了一下,眼神试探性探过去,“诗只是一种表现形式,重要的是心意。”
心意?!
林煦希有些惊慌地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