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
林煦希笑了笑。
路妙的演讲内容不像骆天维那么直白,走的是婉约意识流派,描写的要么是花花草草凋零垂败,惟有爱让它焕发新枝;要么是孤月高悬,引得无数觊觎窥探。
就,挺晦涩难懂的。
白梦琦想了一会,越想越气:“祁正信是不是有什么偏见?要说挑战规则,骆天维和路妙是共犯啊,怎么不见他受罚?”
“可能,”林煦希眨眨眼,“路妙表达的是爱,骆天维表达的是恨,然后他的这个恨,正巧说到祁正信心坎上?”
白梦琦:“……”
路妙表达的是爱,骆天维表达的是恨。
但很快,林煦希就发现,路妙已经快由爱转恨了。
——当然不是对着她的暗恋对象。
“……”路妙露出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祁正信让我写抒情散文绘制成手抄报。”
“啊?”
林煦希意外地睁大眼睛。
白梦琦居然连这个也能猜中?
意识到林煦希的惊讶,路妙解释道:“他说,我既然那么会写,不如干点正事。正巧最近有个手抄报活动,让我报名参加一下。”
林煦希沉默一会。
祁正信太不对劲了。
还是之前那句话,他不是最反对学生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怎么会建议路妙参加手抄报活动?
如果这件事放在她的前班主任解老师身上,她还能觉得是好意。但放在祁正信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对。
“我能帮你什么吗?”想了好久,林煦希开口。
路妙提起这个肯定不是为了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