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懂暧昧,也是真的有资格演讲。
可林煦希不服。
“我觉得,人与人不同,就像做题也要讲究方法,适用于其他人的东西不一定适合我们,理论终究只是理论。”
“而我们,不管怎么样,没有暧昧!”
她称得上挑衅地笑了笑。就算是打辩论赛,这番因材施教的言论也足够有论点论据,现在只是针对性演讲,白梦琦应该无话可说了。
却不想,白梦琦也笑了,笑得坦然。
“没错,我承认,每个人不同。”她坦坦荡荡地说,“但每个阶段也不同,你和江映时这段时间的状态和之前是一样的吗?”
林煦希一惊,却不是因为她的问题。
“他就……坐在前面。”她惊慌地上前捂住白梦琦的嘴巴,声音很轻很轻,“你不要喊他的名字。”
虽然两人讨论的声音很小,但难保江映时不会从空气中捕捉到自己的名字,万一被听到就完了!
她们现在聊的话题可不怎么正常!
就在林煦希慌张地瞄着江映时的背影时,突然感受到手心喷洒着热气。
白梦琦在她手中笑了一下。
“你们俩……好纯情啊。”她的笑声根本压制不住,“没想到这么纯情。”
“……”
林煦希又有些恼羞成怒了。
她蓦地松开手。
他们、到底、哪里、纯情、了!
先是暧昧,再是纯情,白梦琦到底是怎样?
因为祁正信定的演讲比赛主题是“青春和梦想”,她就非得跟他唱反调,搞个“暧昧和纯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