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个拥抱搞得林煦希方寸大乱,慌乱中,她只想着要思考一些脱离当前情境的事。
于是她在江映时怀中,动了动脑袋,试图将头探出去。
江映时却突然闷哼一声。
“别动。”
清越的声音陡然染上了几分哑意。
“……”
林煦希的动作瞬间被叫停。
但她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他的话,他说不让她动就不动了。
她只是在那短促的两个字音中觉察到了些许危险。
某种奇异的第六感,让她甚至来不及质问,明明是江映时没有问过她就抱她,居然还霸道地不让人反抗。
江映时深吸了一口气,隐约觉得不对。
林煦希虽然不再乱动,但在刚刚的一瞬,好像已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的脑袋在他怀中蹭来蹭去,发丝拂过他的锁骨、喉结,呼吸声透过胸腔传入骨髓,就连
垂在一侧的手臂都不经意碰上他——
江映时觉得这个纯洁的拥抱好像变味了。
——虽然从他怀有的隐秘小心思来说,他没资格说纯洁这个词。
但一开始,他只是看到林煦希难过到悲伤快要溢出来的眼神,和仍旧微微笑着的嘴角,情不自禁想安慰她而已。
抱住她。
那一刻,他的大脑中只有这三个字。
抱住她,轻拍她的后背,然后松开手,看着她的眼睛,安慰她——
“不要哭。”
“我在。”
这是江映时的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