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祁正信。”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想要将它咬碎。
随即松开手。
林煦希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江映时:“……”
她这动作是认真的吗?
也许是发现了江映时的情绪,林煦希顾左右而言他地解释起来:“上周又有挂在布告栏上的人了。但我听说祁正信根本是捕风捉影,那两个人没有早恋,只是午休时凑在一起讲题。”
“莫名其妙获得了个处罚,两人家长都很不满,为此到学校里找了祁正信好几次。”
这是听路妙讲的,林煦希坐在路妙旁边,消息来源都变得流通了很多。
她小声嘟囔:“幸好祁正信懒得看放学后的监控,要不然我们那次——”
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煦希瞪大眼睛。
她怎么就提起“那次”了?
“……”江映时默一下,抬起眼看了看她,倏然笑出声。
意味不明地重复:“那、次、啊……”
他的尾音拖得很长。
“……”
林煦希咬了咬唇。
她大概懂得江映时时不时被气到脸红是什么感觉了。
估计和她现在的感觉一样。
可她又不是江映时,居然也能被气到整张脸发红发热?
林煦希别开眼,假装镇定自若地做了总结:“所以,我们在学校里应该保持距离,这样才不会被挂在布告栏上。”
“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