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叫这种是随性。
江映时第一次听到林煦希将他的头发比喻成鸡蛋壳十分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是鸡蛋壳?”他眉头一皱,“鸡蛋壳得多贴头皮,丑死了。你再仔细看看,我的就不是。”
林煦希打量打量同桌,点了点头。
确实,他的更蓬松,毛发多一点。
非要用类似的比喻的话……也许是——破壳而出的小鸡?
“不要把我和他们相提并论,”江映时偷偷看了林煦希两眼,嘴上嘟囔着,“而且我总感觉他们是学我的。”
从一开始他就是这个发型好不好。
“仔细一看确实不一样。”林煦希说,“但需要离很近看,离远了大家都是黑乎乎的头,没什么区别。”
“到底要怎样才能认出每个人呀?”她苦恼地叹了一口气。
“你就只需要认出我就好了。”江映时脱口而出。
气氛沉默一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江映时不得不补充说明:“……因为我会在你旁边,告诉你每个你想找到的人在哪。某种方面上,我可以当你的眼睛。”
“……或者说叫导航仪。”
林煦希迷茫地盯了他一会。
不知道为什么,冷战期结束,两人和好,江映时就变得有点怪怪的。
有时候忽冷忽热,有时候又格外热情,甚至热情到黏人的地步。
像是突然从猫科动物变成了犬科。
是分离焦虑吗?一定是分离焦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