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映时气急。
他本来不想解释这么多。想也知道不可能的事,也只有元乐这种单细胞生物会相信了,跟他解释好像显得他很在意一样。
但元乐的态度太让人生气了。
“我整天提林煦希是因为她最近让我很心烦,时不时盯着她是想看看她还会使出什么花招。怎么就喜欢她了?”
江映时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加以反驳,自以为自己说得足够清楚。
然而。
“你以为我会信?”元乐嗤了一声,“铁证如山,现在你说什么都是死鸭子嘴硬。不如从实招来吧,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林煦希。”
“……”
江映时无语了。
反正就是不管他怎么说,到他嘴里都是喜欢林煦希呗。
江映时看了看元乐那张自信笃定的脸,有点想说“你是不是自己喜欢林煦希,所以看全天下的人都喜欢林煦希?”
这也是他刚刚想起来的。
在被元乐当犯人一样审讯的时刻,突然从记忆深处拉出来的、尘封到压箱底的记忆。
江映时本来忘了这事,就算记得也很难说清元乐现在还喜不喜欢。毕竟他觉得元乐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不可能喜欢一个人这么久。
可谁让元乐非要一口咬定他喜欢林煦希呢?
这不就说明他自己还喜欢林煦希,所以很在意别人喜不喜欢吗?
江映时越想越觉得烦躁,偏偏这时候元乐还加了把火。
“不就是一句喜欢的事吗,至于这么扭扭捏捏?”
扭扭捏捏?
你倒是表现得坦坦荡荡。
“随便你怎么说。”
江映时冷笑。
随便吧,爱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