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无聊的讲话内容,台下居然安安静静没什么声音,难得可见。
“你说她这发言稿是自己写的还是老师给的?”元乐好奇,“仔细一听还挺有水平,居然还引用了好多没听过的名言警句,这不能都是她自己想的吧?”
“……”
江映时不耐烦了:“你能不能安静点?你要这么想知道就自己问她去,别在这吵吵。”
“你们不是同桌吗,我还以为你知道。”元乐说话的语气很随意。
江映时却越来越烦躁:“我不知道,别问我!”
“不知道就不知道,这么大火气干嘛?”元乐撇撇嘴。
他本就是随口一问,没指望问出个什么来,此刻被江映时的语气一激反倒意识到不对。
“你和林煦希是不是出了什么矛盾,最近没见你们说过话。”
如果杨时在这,他可能会欣慰地说“这个缺心眼的孩子终于发现了,足足比别人晚了半个月。”
可惜他不在,也没见识到江映时涨红着脸,梗着脖子说:“我能和她有什
么矛盾?不说话当然是因为我不想和她说话。”
“?”元乐眯了眯眼。
那你为什么一副眼尾泛红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升旗仪式结束后回班,平时不常关注兄弟社交的元乐总算升起了几分兴致,开始观察江映时。
然后他就发现,江映时在座位上坐了没两分钟,林煦希走进教室。下一秒,他拿起水杯就跑,嘴上还嘟囔着:“烦死了,又得去接水。”
但你不是刚刚才接过吗?
元乐头顶冒出问号。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
在那之后的一周里,元乐亲眼看到江映时用“有人找”“出去打球”“老师找我”“借作业”等各种理由离开座位,只为了不和林煦希处在同一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