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和委屈瞬间笼罩了他。
江映时想起了一整个上午林煦希有意无意的眼神回避,几次三番躲避的身影。好像他一出现在她附近,她总能找到借口离开。
她在想什么?
只是因为他……摸了摸她的头?
想到这,江映时手指动了动,下意识抓握几下,突然觉得指尖有几分灼热。
“……”
到底是问心有愧,他没再多想,原地蹲下系紧鞋带。
拆开,再系,打上蝴蝶结,又在蝴蝶结的基础上再打个结。
鞋带系了两下,变得牢固到无坚不摧,江映时心头的委屈还是难以排解。
即使在某种方面是他不对,他还是想不通。
她怎么能失约?
裁判已经喊起他的号码,江映时起身,边走边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
“骗子。”
风声倏尔,他低声叹息。
平时乖乖的三好学生,撒谎只对着他。
跳高比赛讲究的是跳跃力,往往依赖爆发。
所以和心态什么的无关。
助跑,起跳,一气呵成。江映时轻轻松松跳过栏杆,甚至没有用上技巧。
第一下,简简单单。
第二下,
第三下,
……
到困难的地方了。
“再升高四厘米!”裁判说。
现在这个高度是前面选手都没有到达过的位置,只要超过就能一跃成为第一。因此,围观的人欢呼声更高了些,一遍遍喊着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