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林煦希用严肃的口吻。
在跑道上绕圈绕到一半,江映时突然转头,说她的头发特别乱。
林煦希顿时呆住了。
说好的展现仪容仪表,还没忘了提醒江映时面带微笑,结果她自己的头发居然特别乱。
特别乱。
林煦希如遭雷劈。
她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在意形象过。
很想整理头发,但两个手都拿着班旗,林煦希忍了好久,终于忍到这场巡演结束。
可惜现在补救也没用了,她还是顶着一头乱发被人围观了一路。
“怎么办,好丢人,我就这么被看了一路。”林煦希很沮丧。
“……”
江映时没说话,指尖在她的头顶停留着。
林煦希等了好一会。
她自己看不到头顶,又没有随身带镜子的习惯,想着是江映时提出来的,便顺口让他帮忙弄一下。
江映时看了她好几眼,还是上前。
但林煦希感觉,他除了一开始象征性地拨弄两下后,已经半晌没有动静了。
那只手停留在她的头顶,一动不动。
如果手也能具象化成一种动物,林煦希有点怀疑江映时的手已经沉睡不醒,进入了冬眠状态。
“你……真的有在帮我吗?”林煦希忍不住质疑。
她忽然又想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