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静到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教室,田安怀疑人生地望了望天花板,随后开始发呆。
第三百六十五次想卸任。
“田安,你自己报名一个不就行了吗?”
突然出现了回应。
田安将视线转移回下面座位,只见一个坐在教室最后排的人昂着头。
元乐站起来:“你看你名字里有个田,听上去是不是特别熟悉,简直和田径就是一家的,长跑短跑你都报名了呗。”
这么乱七八糟的逻辑也真亏他能想出来。
但田安耷拉着脸,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不满您说,我确实都报了。”
元乐震惊了:“这么有班集体荣誉感的吗?”
“废话,”田安翻了个白眼,“我不上咱班还有别人吗?”
田安像推销商品一样把全部项目念一遍也没能找到一个对商品感兴趣的顾客。
随后,他失魂落魄地下台了,看上去像一个壮志未酬卸甲归乡的可怜人。
林煦希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隐约感受到那里有一个名为良心的东西在乱跳。
想了一会,她碰了碰江映时,问他:“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报名运动会?”
“麻烦。”
江映时简洁明了回复。
“可你们不会觉得期待吗,运动会看别人比赛很有趣呀。”
“……”江映时抬眸瞥她,“怎么,你想去?”
林煦希诚实:“不想。”
“那不就完了。”江映时握着笔,开始写字,“没人想去。”
“你也不想吗?”林煦希一边看着江映时写在纸上的字,一边问。
他取出的是一本新的练习本,正在写自己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