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用一种赌气的语气。
林煦希突然觉得自己一路上的胡思乱想有些奇怪。
“好。”她从善如流,顺着江映时的话说,“那我不好奇了。”
江映时垂了垂眼眸,不说话了。
林煦希却莫名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不错。
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野猫和家养的猫是有区别的。
月考很快结束,那之后的几天,没再出现过其他人找麻烦的情况。
“也不知道这次月考,我们班平均分能不能超过三班。”周凌萱在课间聊天时谈起这件事。
“平均分很重要吗?”林煦希问。
“对我们来说当然没什么所谓,”习语冰插话,“就是我私下听说,隔壁三班班主任常常在我们老班面前说他们班成绩多好多好,因为这事比来比去。”
“对,”周凌萱也说,“也不光是这件事,很多事都会被拿来比较。”
“特别讨厌,”习语冰咬了咬牙,“就连三班的人,也总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是这样。”周凌萱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表情不太好,“我上次听到他们谈起解老师,喊她‘小解’老师。”
她发
的不是解作为姓氏的读音,而是“解题”的解的音。
林煦希皱着眉:“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周凌萱没说话,眼神中有几分愤怒。
“小解”,仅仅从读音上会以为在说“小姐”,是个尊称。但实则,考虑到解老师的姓氏,这个词是另一个含义。
林煦希眉头紧锁。
故意这么称呼,可见恶意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