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煦希看了很久。
正如习语冰所言,江映时的视线穿过相纸中的花团锦簇,直直落在她的身上。
仅能看到一只眼睛都带给人很大冲击力。
林煦希发着呆,想着。
好有——
“好有宿命感……”
林煦希蓦然转头。
周凌萱喃喃自语着:“这张照片拍得好好,拍出来简直能脑补一整出前世今生的桥段。”
“咦?”
习语冰正等着林煦希承认自己遭受了“霸凌”呢,没想到听到这么真诚的夸赞,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啦,这张应该是不小心碰到的,当时没等照片显现出来就放包里了,所以严格来说不算我拍的。”
“不,你要承认,你是有天赋的。”
论起安慰人和夸人,周凌萱有自己的一套体系。
“随手一拍就能拍出这么完美的作品,认真拍那还得了?”
“真的?”习语冰难得有些害羞。
林煦希还在打量照片。
宿命感。
她刚刚想到的也是这个词。
这张照片拍得确实很有前世今生的味道,构图和光影,恰到好处,氛围感拉满。
但她有些不懂的是。
江映时,那个被习语冰说成恶狠狠的眼神,在她看来,
……明明就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