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不可能。
他至今还记得林煦希说自己不会早恋,既然不会,又怎么可能出现情伤?
说到底,他干嘛要信元乐那种不靠谱的人啊?
于是很快,那段话就如过眼云烟,在江映时心中拂过,一点影子都未曾留下。
这天,正好是春游前一天,同学们都肉眼可见开心。
林煦希拍了拍前面的习语冰:“语冰,你妈妈有把手机还给你吗?”
这周一出了周考排名,习语冰的临时抱佛脚有点用,勉强摆脱班级倒数。
“没有,”习语冰哭丧着脸,“我就物理和生物没及格,我妈都不同意。”
“啊?”林煦希睁大眼睛,“可我记得你这次总体排名还行,况且春游又不是上课,本来就是去玩呀。”
“我问过了,她一直没给个准信,等我今天回家再问问吧。”习语冰叹气。
看着她不太高兴的样子,林煦希想着。
幸好她爸妈认为手机只是工具,也不限制玩手机。
虽然她并没有手机瘾,可能这就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周凌萱提起另一件事。
“明天要去的公园有小型游乐场,不知道学校会不会让我们自由活动?”
林煦希问:“你们去年没去过这里吗?去年是什么样子?”
“秋游和春游地点能一样?”
江映时淡淡地插了一句。
林煦希眨眨眼:“我在溪城学校就一直组织同一个地方啊。”
江映时沉默了下,不想理她了。
“其实我们也是,”周凌萱笑着,“我初中几乎次次去栖山公园,去都去腻了。”
“明天要去的那个公园叫什么名字?”林煦希问。
“天清公园,”周凌萱说,“离市区太远了,我一共也没去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