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勤学生走过来,文件夹上夹着个小册子,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姓名和班级,事先说下,不穿校服要扣班级分的。”
接连的审讯逼迫下,江映时回过神,这时,女生的身影已经走远了。
他晃了晃脑袋,眼睛眨了眨,心绪还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上来。
低下头打开书包,从中掏出一件缩成一团的衣服,展示给眼前的几人看:“我带了校服,只是没穿。”
“为什么不穿?”祁正信声音压低。
“因为今天比平时冷啊,校服根本挡不住风。”
“……”祁正信被这句稍显无辜的话噎住。
这个理由显得无比正经。
跟他原先想的标新立异、特立独行完全不搭干。
闻言,执勤学生看了眼新任教导主任的脸色,小心翼翼问:
“老师,这分我们还扣吗?”
怎么能不扣!
“就算带着校服,没穿就是没穿,分是肯定要扣的。”祁正信皱着眉。
“……”
简直像说作业忘带就是没写一样不讲理。
执勤学生腹诽。
但说到底,他人微言轻,只是个临时被拉来帮老师干得罪人不讨好的“脏活”的苦命学生罢了。
可帮不了别人什么。
执勤学生摸了摸红袖章,冲江映时露出个无奈的笑,又摆正脸色,铁面无私:“班级和姓名。”
江映时的心却完全没放在这上面。
这是他今天见到林煦希的第一面。
在昨天自己家小区遇到林煦希后的第一面。
清晨的曦光明亮却不刺眼,风有些许凉意却不显得料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