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有听到她要去栖山公园,时间地点人物勉强知道两个。
却没想过刚好在公交车上遇见。
他可不想在学校以外的地方和她碰面。
这感觉诡异极了。
……
想了好久,江映时还是把外套从头顶拿下来,坐正身子。
他见到她蒙头算什么,像是不
战而降的怂包。
于是江映时正襟危坐了一会,表情严肃,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
——林煦希没有座位!
江映时并不觉得起身给女生让座是一种绅士风度,也不认为自己应该遵守那些所谓规则。
但他就是很不自在。
浑身不自在。
像是座位上刺挠着什么东西,扎根在那里。
一些潜在而无形的东西。
江映时咬了咬唇,任命地站起来,乜了眼斜靠着支撑物的女生。
被他起身的动静吸引,她抬起头,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
没有言语。
于是江映时又盯了她一会。
两人之间凝滞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站在雪山高原,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江映时轻嗤一声,感觉自己好像在进行一种小学时都不会玩的游戏。
——先打招呼的人就输了!
江映时不想输,可与他相隔不到一米的那个女孩子也不像是会认输的样子。
她轻轻蹙眉,眼睛半眯着,像是装作不在意游戏的输赢,又像是高高在上的睥睨。
一种打量着权衡利弊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