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卖给她才对。
不知怎的,江映时感到心里很不爽:“反正没答案。”
说完,仍嫌不够,他又补充:“有答案也不给你看。”
林煦希眼中满是迷茫。
她同桌怎么好像……脾气很大?
下午有节体育课。
林煦希先前看过课表,一周有三节体育课,基本都在下午。
原先在溪中,她的体育课大多数时候都被主课老师以各种理由占用,一个学期见不到几次体育老师人影。因为这个,林煦希曾有一个当体育老师的梦想。
但后来梦想没想多久就搁置了——
因为她真的很讨厌运动。
体育老师先是让同学们绕着操场跑了两圈,原地休整了一下,就放他们自由活动了。
解散时,班里的同学像是小溪触上礁石,自然而然流出了不同分支。他们三五成群,各自奔向各自的朋友。
林煦希在原地站了会,深觉自己像是语文课本中离群索居的隐士。
她在这一刻才真正感到转学的可怕。
走到不远处找了个长椅坐下,林煦希陷入了任何人独处都会出现的状态——思考人生。
仔细想想,她在溪中也待了半年,为什么转学之后,一个联系自己的人都没有?
寒假期间,她邀请自己在溪中的好朋友——她原来的同桌来南城玩。
被委婉拒绝。
昨天晚上,她给她发信息,描述实验一中和溪中不同的地方,到现在都没回复。
林煦希叹了口气。
可能她交朋友不够用心,根本没人愿意和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