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时险些翻了个白眼,勉强维持住自己作为帅哥的形象,心中不爽:
他又不是色盲,还能看不出这张纸是绿色?
还是她以为他是傻子?
刚要开口反驳,突然想到先前自己发表的言论——
“那张白纸碍眼极了”。
“……”
他的话堵在嗓子眼出不来了。
没听到回话,林煦希默认同桌已经听到了,她将两张纸拿回去,思忖起他刚刚的话。
不是特意,只是顺便?
好吧。
静静地看了会绿色便签上黑色的字迹,盯着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林煦希突然开口:
“江映时。”
少年的情绪尚未缓和,挑了挑眉梢,不情不愿出声:“干嘛。”
林煦希神情专注,语气认真了些:
“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说那句话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虽然说完之后,林煦希惊觉自己的语气简直像是小混混被惹怒后丢下的恶狠狠的宣言。
后面立马就要加上一句“你给我等着”的威胁。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
她怔了几秒,视线聚焦在江映时黑漆漆的后脑勺,回想一下他当时的反应。
好像是……
呆了几秒,眼珠瞪圆,挑起的眉梢还未放下,猛地扭过头。
那之后他就将头埋进臂弯,作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林煦希有些苦恼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