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洲,你少喝点儿酒吧。”
共同的朋友说,他最近去酒吧的次数变多了,也不知道是为情所困还是工作压力太大。
她心里更偏向于前者,困住自己,是最傻的一种方式。
两人又默默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温酒汐是想和顾默则说的,但又觉得,他肯这样用心,还是不说了吧。
回国的航班不算太急,但也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她玩闹。
顾默则的车没有开到小区里面,依然在外面等着。
她拖着行李箱下楼,只有温若初跟在旁边帮忙。
“姐姐,那你下次回来,就是除夕了吧?”
二月头的除夕,算算时间,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她点了头,看见顾默则停靠在路边的车,唇角弯起笑容来。
“是啊,毕竟还是有些忙的。”
分公司的事情,现在都是由她一手处理,这两天在国内,又堆积了不少待处理。
男人从车上下来帮忙,她松开行李箱的拖杆,任由他接过手去。
温若初的目光带着八卦在两人之间跳动,这种淡淡的家属感,主动做事的态度,的确不失为一个好的对象。
她看着温酒汐上了车,和他们道别:“姐姐,一路平安!”
一路上,顾默则都没有说什么,直到在机场的门口停下来。
他伸手握住温酒汐的手腕,很轻,掌心包裹着她。
“渺渺,公司业务发展到国外,我可能也要外调一段时间,你不会介意吧。”
跟老爷子商量之后得出的结果,如果他想,老爷子也不反对。
先是愣了一下,片刻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