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今天吃柠檬了吗，说话怎么这么不对劲儿？

瞧着自己西裤上蹭到的鞋印，他也不恼，弯了腰，手指轻弹了几下，拍干净了。

打完一把游戏，温酒汐把平板递给右边的女生，让她拿去玩。

这会儿，才转了头打量一眼沈纪洲。

他今日穿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上一枚定制的领带夹，在灯光之下微泛冷光。

挽起的袖子一直到手肘的位置，堪堪卡柱。

鼻梁之上，架着一副半包边的金丝框眼镜，不过看上去大概只是用来防蓝光的。

上上下下几眼之后，沈纪洲忍不住了，抬手推了一下眼镜。

“怎么了？我这样不好看吗？”

温酒汐轻“啧”了一声，整个人稍稍后退，摇了摇头。

“你知道，这样像什么吗？”

“像什么？”他有些好奇，端着酒杯抿了一口。

小姑娘眨眨眼，语调平和：“衣冠禽兽。”

“咳咳！”

好险没有吐出来，有些艰难地把酒咽下去，沈纪洲侧头，些许无奈：“温渺渺，至于骂的这么脏吗？”

好歹两人也算的上战略合作伙伴的关系，怎么能这么损他呢？

温酒汐耸耸肩，不说话，端着自己的杯子喝酒。

她喝酒的时候，没有那种生意人游离的感觉，更多像是小孩子好玩儿。

毕竟，谁会戳根吸管喝啊。

“五五分呢。”

“什么？”沈纪洲愣了一下，转头，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小姑娘咬着吸管，一双狐狸眼眨巴眨巴，何其无辜。

他愣了一下，温酒汐在回答自己最开始问的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