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不动,纯口嗨。
沈纪洲失笑,放下手往病房里面走。
“我倒是想问问,你和顾默则什么情况,人家前两天生意局,恨不得喝死我。”
“什么?”温酒汐有些没听清,侧头看他。
顾沈两家,也只是生意上的一些丁点儿交集。
如果不是顾默则攒局,他们其实不太能碰上。
但既然是生意场,总是无所谓和对方多交集一些的,沈纪洲也就去了。
那人明里暗里地示意他喝酒,两人你一杯我一杯。
倘若不是顾老爷子来了电话,估计一时半会儿都消停不了。
夜里回去,沈纪洲就叫了私人医生来家里,好在只是喝多了,问题不大。
温酒汐想到那天和顾默则说的话,有些讷讷。
“没准你自己惹到他了。”
“我能从什么方面惹他?”沈纪洲气笑,还是伸手帮她拎了一个包。
两人从病房出去,下了楼,堪堪到停车场,一辆车从面前路过,进了停车位。
有些眼熟。
“这不顾默则的车嘛,你要不要打个招呼?”沈纪洲在旁边撞了撞她的肩膀。
她蹙眉,无端烦躁,转头瞪了他一眼,兀自往前走。
那辆车停稳,上面的人下来的倒是挺快,几个阔步拦住她的去路。
温酒汐稍稍往后撤了一步,想喊沈纪洲帮忙,却被面前的人抬手捏住了手腕。
“温爷爷今天一起吃饭,让我来接你。”
他的目光从温酒汐的脸上转移到沈纪洲的脸上,微微颦眉,意思很明显。
某人无奈地耸耸肩,示意自己手上拎着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