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又绕到她不接电话上,沈鱼突然觉得很无力,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垂头丧气的道:“我没有因为小舅舅相亲不高兴,我比谁都希望他结婚生子,长命百岁,你爱信不信。”
说完她重新躺回去,背对着他,连头都埋进被子里。
眼睛好胀。
鼻子好酸。
沈鱼闭上眼睛,用力吸了吸。
晏深盯着身边的小鼓包,好一会,重重叹了一口气,身体往下滑,滑进被子里。
“我道歉,我们不吵了,好吗?”他把人搂进怀里。
沈鱼不挣扎,像一只没有感情的布娃娃。
晏深亲吻她的五官,亲一下额头,说一声对不起,亲一下眼睛,说一声对不起,亲一下鼻子,说一声对不起……
沈鱼的脸被他亲的湿漉漉的,伸手推他:“弄我一脸口水。”
“还气吗?”晏深暂停亲吻。
两人关注的都不是一件事,不知道在吵什么。
沈鱼闭了闭眼:“不气了,睡吧。”
“动词吗?”晏深趴在她耳边,一本正经的打报告:“我有事外出几天,有公粮上交,望公主批准。”
下午刚相亲,晚上就要外出,是要陪对方吧。
沈鱼心口堵堵的,胳膊却勾上了他的后颈,很淡的嗯了声。